他倾身,仔细凝望着床上奄奄一息的病人。
“装可怜给谁看。”叶观道,“现在知道对我扮柔弱了?告诉你,没有用。”
说罢,他把手抽出来,阮逐舟双腿立刻紧紧并/long,深吸了口气,裹着被子猛翻过身蜷成一团,止不住地发抖。
叶观看了他背对自己的身影一会儿,站起身。
“我有的是方法吊着小妈的命不死。”他对着颤抖个不停的消瘦身影,冷冷道,“不想自讨苦吃的话,就乖乖喝药,把身子养好了,等着我什么时候兴致大发,再赐你一颗上路的子弹。”
阮逐舟没有回话,只是蜷缩在被子里,偶尔泄出一丝痛苦的闷哼。
叶观最后望了他一眼,转身出门。
离开厢房,外面已经有卫兵等候。卫兵上前问:
“少将,副官那边派人来问,这几天的情报是不是照旧送到指挥部?”
叶观:“不用,让他们都送到这座大宅院,我会在书房处理所有军务。”
卫兵答是。叶观看着院中的流苏树,眯起眼睛。
“除了请大夫给屋里的人治病,往后你们两班倒值守,看着他,别让他跑了或者死了。”叶观顿了顿,补充,“屋里的被褥都换成最软和厚实的,再派人去城南玉石店请最好的师傅来,我有事要亲自过问。”
说完这一大串,他又看向卫兵:“还有,这大宅院里有一把琵琶,找出来,烧了。记得别在这院子里烧,小心烟呛着他。”
卫兵怔住,连答应都忘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