07号不存在的寒毛都竖了起来。
它忽然感觉阮逐舟有些不大对劲。
平日的阮逐舟偶尔也会怼它一言半句,可此刻青年走路时照旧目不斜视,脸上却结了冰似的,虽喜怒不形于色,面色却赛过冬日刀子一样嗖嗖刮人的风,不苟言笑得让人胆寒。
可它只是个系统,捉摸不透阮逐舟好端端的为何有些生气,于是识时务地选择噤声。
一个小时后。
“少爷,郎中说了,麻烦您在外面等着。”
小丫鬟领着郎中走进小厨房边上下人住的房间,叶观想要进去,却见小丫鬟伸手将他拦住,简单撂下一句话,关上房门。
叶观见小丫鬟欲走,叫住她:“可是康伯刚刚在屋里吐了血,我可以留在屋里照顾——”
话没说完,小丫鬟已经跑走了,叶观眼看叫不住人,在门口徘徊两趟,转身要推门进屋。
忽然一个男声响起:“站住。”
叶观的脊椎从上僵硬到最下面一截,无可奈何收回要推门的手,转身。
“四太太。”
他俯首唤道。
阮逐舟站在他面前,二人相距不远,方才在何氏那里,阮逐舟赏他巴掌时,他们就是这样的距离。
左边脸颊提醒似的痒痛起来。叶观习惯性沉默以待,等候发落。
阮逐舟面沉如水,苍白的眼睑稍抬,打量叶观泛红的侧脸。
“康伯怎么样。”他问。
叶观呼吸止住。
即便见识过这人不按套路出牌太多次,他还是不免难以置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