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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四太太有所不知,这小厮今早刚被查出盗窃了太太的东西出去变卖,这小畜生全都交待了,是砚泽少爷对太太心存怨念,才指使他偷盗,传话的人正是康伯。”

“人证物证俱在,不曾想这老东西嘴硬得很,怎么也不肯招供。老爷和二爷赶巧都不在家,您虽是四房姨太,可到底是男子,我们太太想着由您来做个见证,回头老爷问起,怎么也赖不到我们太太独断这码事上。”

同一时间,07号在脑海中发布了新的任务:

[宿主请注意,您此次的任务是为何氏帮腔,逼迫叶观下跪认错。]

阮逐舟睫羽轻微一动,看看地上只进气不出气的老仆人,又看看叶观。年轻人几乎把二十年来的礼数统统忘了,迎着何氏咄咄逼人的目光,毫不遮掩地与其对视。

阮逐舟收回视线,一声轻笑打破僵持的气氛:“老话说家贼难防,果真不错。只是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的事?”

何氏这才冷笑:“就是一周前,这一老一小夜里撺掇着,偷走了我的首饰——那老货倒也罢了,最可恶的是这小王八蛋!连当家主母的东西都敢指使人去偷,简直下贱至极!”

说着何氏一挥手:“愣着干什么?给我接着打,我倒要看看是他的老骨头硬还是叶家的家法棍硬!”

那两个下人得了令,毫不客气,抡圆了胳膊,砰的一棍率先打在老人背上,康伯一声惨叫,伏在地上动弹不得,另一个人也扬手就要打下一棍——

乓的一声脆响!

家法棍脱手飞出丈余远,屋内伺候的丫鬟们失声尖叫着后退,连何氏脸色也瞬间煞白:“叶观!”

那赤手空拳的下人倒退几步,震惊地看着叶观放下手,恹恹地盯着他。

“我看谁敢动他。”叶观沉声道。

何氏指着他的手都哆嗦起来:“疯了,简直疯了!小王八蛋,你以为不打他,我就治不了你们的罪了吗?!来人,把这个老犟种拖出去,叶家决不允许这种吃里扒外的东西存在!”

叶观眉眼里凝着厚重的戾气,转眼望向何氏,舌尖舔了舔犬齿,盯着再次将他和康伯包围住的几个年轻小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