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算这些人一起上,于叶观也根本无所谓,可他不能这么公然动手。
再僵持下去,康伯被带走的结局是必然的。
“太太莫急,我想这中间或许有什么误会。”
叶观倏地侧目,向阮逐舟看去。
满屋子的目光都因为这一句话投射到说话者身上。阮逐舟丝毫不惧何氏的眼神,既没有看叶观,也没有看地上意识昏聩的康伯,而是走到跪着的小厮身旁。
“你说,康伯是一周前的晚上和你碰头,要你从太太房里偷东西出来,对么?”
阮逐舟问。
小厮没起身,点头如捣蒜:“正是,我们两个碰面之后,巡夜的人都看见康伯在太太院子附近。”
旁边的康伯已经呛咳出一口血,却虚弱地挣扎着想撑起身子:“老奴当时只是,倒药渣……”
他终究体力不支倒回地面,叶观脚挪了一步,想扶人起来,却听何氏喝道:“满口谎言!大半夜鬼鬼祟祟的,你有什么证据?”
叶观胸膛隐忍地起伏,嘴唇几乎紧抿成一条线。
他仿佛用尽所有力气,身体紧绷又放松,抬脚向前迈了一步。
康伯居然意识到他要做什么,颤颤巍巍伸出手去扯叶观的裤脚:“少爷,别!”
叶观看见何氏绷着脸,眼里却慢慢露出胜利者的笑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