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音刚落,底下有看热闹不嫌事大的也跟着起哄:
“这不是从前弹琵琶的那个‘头牌’吗?今儿可算来着了!”
“好啊,来一个!来一个!”
“——岂有此理。”
包厢内,叶观一个没忍住,咬紧的牙关里挤出几个字来。
待他反应过来自己多了嘴,叶臻已侧过头,向后乜他一眼:“你急什么。父亲新娶的男妾,莫非是他?”
叶观:“他现在是叶家的人,怎能平白无故这样被羞辱?”
叶臻优哉游哉吹了吹茶碗里的浮热:“在场又没人知道这件事,怕什么。再说了,没名没分,算哪门子的叶家人。”
弦外之音,刻薄地指向在场的人。
叶观不说话了。他转而将目光默默投向戏台上。
楼下阮逐舟倒是很快就反应过来,这柳书话里话外对自己捧杀,笑里藏刀,夹枪带棒。
他大大方方抽开被柳书挽着的手,稳稳当当坐下来。
“指套借我一用。”阮逐舟说。
柳书与那老板娘又是不约而同愣了愣。
阮逐舟把指套绑好,抱起柳书的琵琶,试了两下音律,微微垂下头,手指一拨,清脆旋律流出。
台下立时有人窃窃私语:“这不是从前寻音阁的那首保留曲目《五更叹》么?好久都没听见谁现场演奏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