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瞧着眉目就软和下来,嘴角含了笑意。丫头虽然胆儿肥,可到底是个小姑娘。
魏烜俯身又亲了亲她粉嫩的脸颊,低声轻言,“放松些。”语音低缓,略带了些沙哑懒意。
“贵人可需要奴去唤人来?”她声音轻颤,娇弱又极力稳住。
如今他们身子挨得极尽,今夜得他与平日里的他全然不同,满满的侵略之一,不容拒绝。二人身体只见只隔了薄薄的衣服,却遮掩不住他滚烫的温度和蓬勃的欲念,而他似乎也并未想过要遮掩。
魏烜抬起头来,视线在她脸上游走,即使屋中昏暗,可是他目力惊人,仍能将怀中人的神情瞧个清楚,“为何?”
“贵人如若需要,身边必然美人如云,奴身份低位,不堪配。”
魏烜缓缓皱了眉,“你不愿?”声音沉沉,再不复之前的沉醉沙哑,带了丝寒意。
苏旎闭上眼,缓了缓气息,声音有些发颤,“奴今夜只是来伴舞,贵人若是醉酒,需要人服侍的,奴可以去唤人来。”
魏烜松开了揽住她的一只手,上半身略略抬起,“若是我偏要你服侍呢?”
苏旎将身子往一侧稍稍挪开了些许,轻缓了口气,抬眼迎上他的视线,“若是贵人非要如此,奴自然有不敢拒绝,就舍了这身皮肉陪君子。只是人活一世,除却这肉身,还有心之所向。奴信贵人亦心有所好,不会执于皮肉之相。”
房中昏沉,耳畔除了彼此的呼吸声,什么声音也没。榻上二人还在僵持,气氛逐渐让人难熬。
就在苏旎险些难以维持自己那脆弱的自尊时,身上的重压猛地一轻。
魏烜翻身下了榻,大步走了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