音乐声又重新奏起,舞姬们没了领舞也能继续跳,场面又是热闹了起来。席间还有些埵城有名的商户,抓着这难得的机会上来与赵游和陈辞轮番的敬酒,一时间觥筹交错,很是喧哗。
苏旎暗暗抬起头来,透过烛火悄悄瞧他,不得不承认魏烜是个好看的男人。宽肩窄腰,又是这般气度,实是不怪领舞的舞姬挪不开眼。
“倒酒。”
低缓的声音骤然在前方响起,苏旎闻言一惊。
远,只好膝行两步上前,抻着手臂以极其别扭的的脸藏在他背后,只要他不回头与她来个四目相对,应。
魏烜单手撑着额头,眼眸低垂,长长直直浅的阴影,从苏旎的角度,快要睡着了。
“看什么?”
蓦然一句,
魏烜却并未抬眸,
苏旎不敢接话,怕自己声音被认出来。
他伸手拿起酒杯,仰头一饮而尽,将杯子摆去了自己面前。
“倒酒。”
厅中丝竹之声渐柔,夜幕之下很是有了些靡靡之感,他声音亦是低沉,语气慵懒,惑人至极。
他伸手将带扣解了下来,又松开了颈间领扣,似这样才松快。那风流模样于眼角眉梢流泻,浑然天成的倜傥将苏旎瞧得愣了愣。
这样的他她从未见过,即是陌生又莫名的惑人,比之今夜来跳舞侍人的舞姬更要夺目。
他身上同时有着放浪不羁与不可近身亵渎的气质,让人瞧着就多了份扑倒也不敢、自持也不耐的心痒难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