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旎大大松了口气,没敢抬眼去看个仔细,心咚咚直跳,脑子却逐渐清醒了过来。
幸而没有点灯,魏烜应是认不清人的。再说,这艳舞是个男人瞧着都忍不住,何况是个年轻气盛的古人。他……情有可原吧。
厢房中没有点灯,苏旎在黑暗中坐了起来,仍有些气喘,心似乎要随着那远走的高大身影一并飞走,在胸中咚咚直跳,脑子却逐渐清醒了过来。
幸而没有点灯,魏烜必是认不清人的。再说,这艳舞是个男人瞧着都忍不住,何况是个年轻气盛的古人。他……是情有可原的。
苏旎摸了摸生了些许疼痛的双唇,想了想就放下了纠结。这会儿没人看着她,此时不走,更待何时!
她下了榻,去一旁的衣柜之中翻找出了一套男装常服。这间厢房是客房,也不知是谁的衣服,权且一用。
脱去那劳什子的舞姬服,将男装套好,头饰也尽数拆下,只简单的绑了个锥髻,悄悄推门而出。
厢房外就是县令府中的后花园,景致甚是雅观,月朗星稀的夜空将这花园点缀得很有些花前月下的朦胧浪漫。
苏旎却分毫也没那个沉醉的心思,朝着书房直奔而去。
明月之下,屋檐之上,亦有一个灵巧的身影一闪而过。
苏旎潜入书房之中,屋中还弥散着下晌烧尽的余香,靠墙列着两副大书架,前头是一张梨花木的大书案。轩窗半阖,屋中只有半截月光,洒在书案之上,将将能借着月华看到都摆了些什么。
偌大的书案上满是文书信件,苏旎瞪着眼翻看了许久却一无所获,心下里越发着急。再耽搁下去,怕要生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