离去时反锁了门。
苏礼咽了咽口水,伸手摸了摸胡子还在,心跳如鼓。
门外传来一阵刀剑往来声不绝,呼喝声,噪声不绝,像棒槌一般捶打着她的太阳穴。
过了不多久,似乎局面很快就被控制住了,有人说了些什么,有来有回的,然后周围终于安静了下来。
苏礼摇晃着站了起来,战战兢兢靠近了窗前,想要推门,却是推不动。她又折返了去推窗,倒是很容易就被推了开去。她探出头,向外张望,院中安静非常,一个人也没有,好像刚才不曾有过打斗一样。
……
“王爷深夜来我这寨子,先前全是误会,还请海涵!”
只见片刻之前还在苏礼床前的那人竟然堂而皇之地站在了厅堂之中,他身高腿长,一身广袖长袍,发髻上一枚清简的白玉簪子,整个人瞧着玉面书生一般气度温和,浑然没有一丝匪气,倒似是个清贵气质的公子模样。
魏烜脸色却十分的不好看,并不抬眼,神色很是有几分戾气,他一身玄色窄袖锦衣,夜行装扮,浑身颇有些风尘仆仆的模样,整个人气势威压甚重,即使身上未着一分金玉。
堂中一分为二,魏烜却坐在了主位之上,“本王虽是微服边巡,尔等见了也是要跪着说话的。”
那人脸上却淡然一笑,说跪就跪了下去,“草民见过王爷!”
这一遭把堂中一众人等都看愣了,只有一个谋士打扮的中年人似乎反应了过来,即刻随他跪下,匍匐在地,叩头时发出了轻轻咚的一声。彼时,堂中安静,这声动静竟有了些许回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