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时堂中众人皆纷纷跪下,匍匐在地,叩首行礼。
魏烜冷冷一笑,等了片刻,才淡然开口,“起来回话。”
“是!王爷还请海涵,先前是我等有眼不识泰山,此次实乃误会。您路过此地,若是赏脸的话,还望能让我等尽一尽地主之谊。”那人说着站起了身,口中谦卑,神色却是带了笑意,浑然没有口中所说的那般带着敬意。
魏烜这才掀起眼皮去看他,盯着那人,并不去接那话茬,开门见山道:“邢大当家的将本王的医侍掳来,所为何事?”
原来那人姓邢,单名一个彦字。
邢彦立在堂下,眸光闪了闪,嘴角忽而勾起一丝笑意,“原来她竟是王爷的医侍,失敬失敬”,又做思考状,“王爷的医侍,当真?您可知我是在何处带走她的?”
魏烜眉毛一扬,“你接头的那些事儿,本王没兴趣知道。一码归一码,将她放了。”
“是,是。”他连连点头,颇为赞同的样子,又咧嘴笑了起来,“只是人是我请回来的,王爷这声势浩大的,莫要将人家吓着。”
魏烜冷笑了一声,他站起了身。安信亦跟在他身后,上前了一步。
“邢彦,莫要忘记了,你这寨子能留到今日,乃是因为什么”,魏烜脚下未停,站到了邢彦身前。他个头较邢彦还高半个脑袋,居高临下地看着他:“她若是有个差池,我将你这里废了也无所谓。”
直到此刻,邢彦脸上的玩笑意味才彻底淡了下去,他不由得略退了半步,垂眸似在深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