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仍是痛的想撞墙,先前挨的那一下子还疼得很。她仰倒在塌上,双脚还挂在塌外,根本连手指都动弹不得。
吱呀一声轻响,门推开了,进来一个身量颇高的人。
那人身着灰白直缀,眉目清俊,只是鼻间轮廓略紧,显得人有些阴鸷,被他眼光盯上,莫名叫人不寒而栗。
苏礼勉强半撑起身来,脑中乱成一团浆糊,瞧着他时眼前都是重影。
“你是谁,怎地将我绑来此地?”她嘴里麻麻的,舌头都大的说不清话。
那人似乎瞧着她颇为有趣的样子,步步靠近。他近她退,直到苏礼整个人被逼得靠到床角,退无可退。
他抬起手来,修长的手指颇为有力气,正是那只之前捏住她脖子的手,那触感苏礼记忆犹新。手指的温度微凉,骨节分明,力气颇大,如钢筋铁骨一般,根本无法挣脱。
那只手就这样抚上了她的脸颊,颇觉得兴味般在她的假胡子上来回摩梭。
他忽地弯了唇角,轻笑一声。
他靠的过于近了些,苏礼都能闻到他身上的墨香,夹杂着男子身上的味道,很有些侵略的意味,让她心中警铃大作:“完了,完了”……脑中跟宕机了一般重复着这俩字,却组织不了一个完整的句子。
“大当家的!”
门外一声爆喝,他手上一顿,即刻松了开来,将要出门时,回头对她说道:“好好待着,等我回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