章援笑道:“那王锦再来咱们楼里买东西,记住往死里要价,她王家的银子我们不赚白不赚。”
“是,谨遵少东家吩咐。”掌柜娘子笑道。
那厢圆娘见王锦气呼呼的跑了,她担忧的望了一眼苏遇,低声道:“她要是教唆家人对你不利,那该如何是好?毕竟当初师父的乌台诗案便有她伯父的手笔。”
苏遇摇了摇头道:“王家现在像个破风箱一样,只是声音大,风力却越来越微弱,有老师在朝中照看,她必不能拿我怎么样,不必担心。”
见她仍是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样,苏遇摸了摸她的头顶,又安抚道:“不是说给家里买东西吗?走吧。”
章援看着苏遇和圆娘的侧影,笑着对掌柜娘子说道:“这二人是章家旧交之后,往后他们来买东西只收本钱便是。”
范重笑道:“好生抠门的章四公子啊!”
章援笑骂:“你倒是给我不抠门看看,看咱们范十二如何大大方方的将铁铺拱手送出?”
范重笑道:“我家那铁器行当,便是白送也没人要吧,怎么?你也跟我家老爷子一样,喜欢打铁啊?!”
二人说笑间,见苏遇寸
步不离的跟在圆娘身后,二人相互击了击肘道:“啧啧,今天苏二火急火燎的拽着我们出门闲逛,恐怕醉翁之意不在酒吧。”
章援看得一阵牙酸,调笑道:“你看苏二笑得不值钱那样,汴京城大名鼎鼎的冷面郎君去哪儿了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