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苏遇,你尽可嘴硬,到时候有你的好果子吃!”王锦愤愤然道,气势已然矮了一截!
章援扭头对范重说道:“啧啧,瞧瞧,人家王氏女这通身气度。”
王锦闻言,不禁骄傲的挺直脊梁,递给章援一个算你识相的眼神儿。
章援浑身一激灵,忙对范重说道:“子仁兄,你可得好好跟你爹说道说道,这官宦女眷无故欺压良民是何罪过?他是御史台的官员,应该再清楚不过了。”
范重亦说道:“仲合是新科状元,但凡他留不了京,可就要去王家讨说法咯。”
“哎呀,这王相公活着的时候,也算家教严格,家中子弟虽不至于规行矩步,不过也没到为非作歹的地步,这王相公刚刚身故,王家的小辈便反了天了,哎,若他泉下有知,不得悔恨的跳出棺材。”章援继承了他爹直来直去的毒舌风范,直将王锦臊的脸皮通红。
锦绣楼的掌柜娘子是个极懂眼色的,她一见这情形,不禁火上浇油了一把道:“王小娘子,这柄累丝金凤衔东珠的钗子是纯金打造的,二十两银子不能再少了。”
章援欠欠的笑道:“哎,有的人刚刚还威风凛凛的恨不得衙门是她家的,原来连区区二十两银子都出不起呀,啧啧,可叹可叹。”
王锦愤愤的剜了他一眼道:“哼,笑话,区区二十两岂有我出不起的道理!”说着,她从锦囊里断断续续掏出一大把碎银子拍在柜上。
掌柜娘子用戥子称了好久,才弱弱的说道:“王小娘子,还差一两!”
王锦倒了倒锦囊,一个铜子都没有了,她尴尬的红了红脸,又把丫鬟腰间的钱袋扯下,连碎银子带铜子一起总算凑出了那一两银子。
总计二十两银子,掌柜娘子收好钱,恭恭敬敬的将金钗奉上,王锦夺过金钗连看都没看,转身便跑了。
章援抓起柜上的碎银子,又随手放下,抓起又放下,只为听个响,掌柜娘子笑道:“少东家,净赚十两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