范重亦笑:“前儿才拒了东平郡王家的小县主,我还以为他不解风情呢,原来是没碰上对的人,你看人家对林小娘子多热情体贴啊,可见冷面郎君也不是对谁都郎心似铁的嘛。”
“啧啧。”章援摇了摇头道,“我认识他这么久,见他笑得次数还没今天多,不得了,真是不得了。”
半个时辰后,苏遇将怀中的东西抱到柜台处结账,又顺走锦绣楼的一套彩缎琴衣,治得章援破口大骂:“好你个苏仲合,你讨小娘子欢心也就罢了,为什么最后受伤的人是我?!”
苏遇背对着他挥了挥手道:“改天请你喝酒。”而后便头也不回的走了。
砚秋抱着这些东西去往驿站邮寄,圆娘与苏遇一同回了家。
今日阳光正好,二人支起桌椅在庭院里晒起书来,看着每本书上都有苏遇标注的笔记,圆娘咋舌称叹道:“这世上最可怕的不是天才,是比你还刻苦努力的天才。”
苏遇转头,问道:“你在嘀嘀咕咕些什么?”
圆娘摇了摇头道:“没什么。”
她抬眸看了他一眼,问道:“二哥,你的理想是什么?”
“理想?”
“就是你此刻乃至这一生,最想做到的事!”圆娘解释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