宛娘喝的双颊布满红晕,她现在又看二哥顺眼了起来,说到底她们也算是同病相怜。
圆娘怕这笛声再扰动宛娘心绪,她命人取来彩凤鸣岐,她决定了!她要在这儿开场演唱会!
仆人将她的琴在廊桥上支好,她略调了调音,刚想砰砰砰弹起来,被辰哥儿截胡了,他说:“忙碌了半天,也没吃什么东西,你且去吃饭,我来抚琴。”
“也行,待会儿我替你。”圆娘将座位让给他,自己随便两口把五脏府填饱,将辰哥儿替下。
面对幽琴,圆娘想了想,这场景,弹什么呢?
小饕餮在她识海里火速帮她拉歌单乐谱,圆娘要求道:“要人间清醒的,略带杀气的!”
小饕餮道:“懂了,金庸,古龙!哎?这首也不错!”
圆娘扒头一看,是《笑红尘》!她当即拍板道:“就这首了!”
“红尘多可笑,痴情最无聊,目空一切也好,此生未了,心却一无所扰……风再冷不想逃,花再美也不想要,任我飘摇……今天哭明天笑,不求有人能明了,一身骄傲,歌在唱,舞在跳,长夜漫漫不觉晓将快乐寻找。”
“好!”宛娘醉意熏然,拍手鼓掌道,“唱的好,好一个心却一无所扰,我喜欢,圆娘,你教教我,咱俩一起唱!”
于是,两个小娘子一起坐在彩凤鸣岐前叮叮咚咚,歌声之大,甚至能传到宴席那边。
苏轼敛眸道:“这俩小家伙,到底喝了多少?这就醉了?”
砚青匆匆去探问又匆匆回来道:“郎君,只宛娘醉了,圆娘一口没喝。”
苏轼摇头失笑道:“无事便好,今天是圆娘的大日子,随她去吧,开心最重要。”
王适坐在一旁沉默不语,只有听到宛娘醉了的时候,他的眼波才动了动,神情流转,美如碧海云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