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苏轼刚要提箸夹菜,又听到一阵鬼哭狼嚎,隐隐有什么“笑你我枉花光心计,爱竞逐镜花那美丽,怕幸运会转眼远逝……啊啊啊!”

苏轼的筷子抖了抖,他轻咳一声,吩咐道:“砚青啊,过去提醒她们一下,胡闹归胡闹,唱歌记得喘气,别给憋坏了。”

“是。”砚青领命。

这厢辰哥儿也在劝,他的耳朵不堪其扰,连跳跳都惊的在他怀里跳来跳去,他忍无可忍,说道:“你们俩,唱歌喘口气不犯《宋刑统》。”

圆娘唱完一首后,大口喘气,歇了一会儿才摆了摆手:“不喘,坚决不喘,喘了就没那味儿了。”

“什么味儿?”辰哥儿不解。

“要死不活,半死不活,又精神头十足的味道。”圆娘说道。

“这也是你家乡的小曲?”辰哥儿问道。

“是啊!在我的家乡很受欢迎的,此曲一出,能迷倒万千少女。”圆娘比划道。

辰哥儿不甚理解,但尊重。

可宛娘一曲后,大脑缺氧,睡过去了。

侍女扶着她去厢房里歇息。

圆娘长舒一口气,命人收了琴,继续坐回桌案旁吃吃喝喝,

辰哥儿在一旁为她挑刺剥虾。

圆娘边吃边叹道:“哎,我以为王夫子回不来这么快呢,这新婚燕尔的,不得跟新娘子亲热一番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