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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乖的位置被宛娘占了,可乖在地上表演后空翻,嘴里一直喵喵叫,显然很不满,试图重拳出击。

宛娘扔了一条酥脆的小鱼干哄它,没成想往来上菜的仆人脚下没注意,一不留神将小鱼干踢到了水边,可乖铆足劲儿去追,一撒丫子收不住势,咕咚掉水里了。

落水了!落水了!人没落水,喵落水了!

宛娘歉然道:“对不起,小喵咪,我这就去捞你。”

她刚一起身,忽然听到一阵悠扬的笛声从湖畔的另一面传来,瞬间怔忡,呆在原地。

圆娘已起身将可乖捞了出来,把它放到干净的温水盆里涮了涮,拿帕子给它擦拭一番,拂霜接过猫咪,继续擦。

圆娘顺势坐在辰哥儿身侧,悄声问道:“二哥,我怎么听着这笛声有些耳熟。”

辰哥儿回道:“是王夫子。”

圆娘扶额,这人……回来就回来吧,吹什么笛子?整得宛娘吃也吃不好,喝也喝不好,熬人得紧。

圆娘正欲劝,孰料宛娘已经回过神来,正一杯接着一杯的喝果子酒呢。

“吃口菜垫垫,果子酒初喝没什么,后劲却是不小,仔细过后头疼。”圆娘给她夹了一块藕片。

宛娘停杯,举箸,盯着藕片大发感慨:“我的心就像这片藕。”

“怎么讲?”圆娘好奇的问道。

“千疮百孔。”宛娘说罢,利索的将藕片投入口中,狠狠的嚼碎咽下。

圆娘苦笑不得。

辰哥儿若有所思的朝湖对面望了望,心中纳闷:王夫子怎么会吹《凤求凰》?不该的呀,他不是成亲了么,这是何意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