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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可有人给爹爹求情?”辰哥儿连忙问道。

苏迈一言难尽的叹了口气,道:“听闻官家大怒,朝中谁敢给爹爹说两句好话,立马被贬谪出京,现如今早已是人人自危了。”

“莫说替爹爹说好话了,此刻我只盼着人们别落井下石才是。”

“早先与爹爹交好的旧臣们,因新政之故大多失了势,又被爹爹的案子牵连,如今贬的贬,罚铜的罚铜,各有各的难。”

众人正说着,忽见家仆来报:“禀大公子,门外有人自称是太子少师张公之子张书铭,此刻正在门房候着呢。”说着,他恭敬递上拜帖。

苏迈定睛一看,大喜过望道:“快请,快请!”

圆娘、宛娘疑惑不已。

辰哥儿解释道:“此乃咱们苏家的至交,张公虽然隐退了,但仍能在官家面前说上话。”

说着,辰哥儿和苏迈阔步出门迎客。

圆娘、宛娘疾走几步,转入厅堂的屏风后悄悄听着。

只见,苏家兄弟与来人寒暄片刻后便切入正题。

来人义愤填膺道:“真是岂有此理,偌大个汴京城竟没一个衙门一个官员敢接父亲的奏表!!”

苏迈安抚道:“如今京中人人自危,生怕被我们家的事连累到,张公在此时仗义执言,苏迈感激不尽。”

张书铭凛然道:“若果真没衙门敢接,我便去登闻院敲登闻鼓去,这也是此行前家父特意交代过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