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家兄弟感动的无以复加!
圆娘在屏风后发出“呲呲”的唇音,吸引辰哥儿的注意,打手势暗示辰哥儿拒绝他。
辰哥儿回过神来,看了圆娘一眼,立马心领神会道:“张世叔肯携张公的救表进京我们十分感激,听兄长讲张公前不久才因为爹爹的事被罚了三十斤铜,我们心里很是愧疚。”
“若张世叔还要为爹爹的案子去敲登闻鼓,便是生挖我们的心,万万不可啊!张公只您一个儿子,您若有个闪失,纵然苏家无愧于天地君亲,却要对张家悔死了,到那时世间再无我等立足之地。”
辰哥儿边说边攥着张书铭的衣袖,一幅说什么都不要他冲动的模样。
张书铭掩面悲泣,许久之后又与苏家兄弟说了些话,这才起身作辞。
圆娘看着张书铭走了,这才缓缓踱步而出。
宛娘不解的问道:“圆娘,你刚刚为何让二哥拒了那人?”
圆娘叹息道:“人家若是有心,此刻早已在登闻院了,又何故来苏家?更何况他肯上京来周转便是有情有义了,登闻鼓院是何等要命的去处?他若真敲了,只怕师父就出不来了。”
宛娘大惊!
王适略一思索道:“不错,苏公为人敦厚淳朴,最怕连累旁人,若知有人肯为他敲登闻鼓,他恐怕难以自处。”
圆娘道:“不仅如此,张公是何种性情的人我尚不了解,只是张书铭这登闻鼓若是敲了,史书少不得记上一笔,圣人怕是落不到什么好名声,到时会有师父的好果子吃?”
苏家兄弟送客归来,闻言点了点头,苏迈道:“刚刚我也是救父心切,未来得及深思,圆娘这一提醒,让人徒惊出一身冷汗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