侍女见她美丽和善,丝毫没有汴京贵女的骄矜之气,心里对她早就有了几分好感,见她眼里也是有人的,更喜欢她了,见她如此说,自己也不好推辞,只好端起餐盘给殿下送膳。
圆娘将其余的饭菜装了食盒,她和辰哥儿自去小厅里吃。
一盘炒蕈子,一盘荷塘月色,一盘风干麂子肉,两碗碧粳米饭,一盆青菜瘦肉粥。
圆娘叹息,要是有皮蛋就好了,此刻就可以吃皮蛋瘦肉粥了,罢了,皮蛋的事儿以后再说吧,先吃饭。
一刻钟后,圆娘放下了筷子,端起茶盏漱了漱口,她吃好了。
恰在此时,刚刚那名侍女急匆匆的跑过来,站在圆娘面前语无伦次。
好半晌,圆娘才弄明白,殿下吃了她做的冰糖葫芦,没一会儿就嚷嚷着喊饿,要吃粥呢,真是神了。
侍女喜极而泣!
那自然是神了,她刚刚做冰糖葫芦的时候,悄悄添了点料——在小饕餮那里兑的红花逍遥颗粒,看来,她赌对了!好险!
侍女犹感激着,东一句西一句说着,圆娘慢慢拼凑起事情的来龙去脉,殿下怕暑热,一到暑天便食欲不佳,昏昏欲睡,时不时的传太医诊治一番,确实是老毛病了,有时还干呕一阵。
那日,殿下正犯病,驸马带着他新宠的姬妾进来找长公主要牌子去皇庄消暑,长公主正难受着,一时没顾得上搭理他们,抱着痰盂吐了起来,没成想那姬妾恃宠而骄,不知天高地厚道:“吐什么?长公主难不成有孕了不成?驸马都几年不上你的床了?”
这话说的轻佻又难听,十分不成体统。
长公主身边的女官代为教训,反而激惹了驸马,驸马拉过姬妾二人在长公主榻前便行起了苟且之事,驸马居然过分道:“十六岁的娇娇娥就是比三十多的女人娇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