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轼夹了一大块鸭腿肉放到圆娘的小碗里,与此同时,圆娘夹了一大块鸭腿肉放进了苏轼的饭碗里,师徒俩默契的相视一笑,鸭肉蒸腾着发白的热气,扑得人毛孔都一一舒展开。
大家一起热火朝天的分吃鸭肉,火候足,鸭肉炖的酥软可口,因为添了田七和枸杞,肉汁十分鲜甜,迸裂在唇齿之间,和着香喷喷的栗米饭一起下肚,幸福又满足。
苏轼忙里偷闲赞道:“今日的栗米饭也较往日香了许多。”
辰哥儿将之前圆娘的话说了出来,苏轼大为感动,又给圆娘夹了好几块鸭肉,将圆娘的饭碗堆成了小山。
唬的圆娘直说:“师父,莫要放了,再放就吃不下了。”
没一会儿,鸭肉分吃殆尽,大家连奶白色的汤汁亦不放过,每人又盛了多半碗栗米饭,夹了一层咸菜铺在栗米饭上,再美美的浇上一层泛着油花的汤汁,用竹箸捣匀,汤汁吃进咸菜里,吃进栗米饭里,于是咸菜与栗米饭都饱满了起来,汤汁却不见了踪影。
这时只要端起饭碗,往嘴里扒拉咸菜与栗米饭就能品尝到太白鸭的味道,混着些许肉沫残渣,让平日里酸辛苦涩的咸菜吸饱了肉汁的鲜香,亦变得可口不少。
圆娘吃得肚子溜圆,她平时很少吃鸭,因为鸭肉油水大,而且处理不好的话会有股难去的腥臊味,鸭肉凉了之后的味道也很难搞,她曾和朋友去过某十分出名的烤鸭店,因为聊天太久把烤鸭聊凉了,最后吃的时候总有一股腥味萦绕不去。自此,她对鸭肉敬谢不敏。
而今天吃到的鸭肉是她两辈子以来吃到最好吃的鸭肉!
可惜鸭肉汤也喝完了,不然可以涮鸭血和豆腐吃,再发上一盆绿豆芽一块涮着吃,啧啧,美啊!
虽然留有遗憾,但可以下次补足,也就不觉得遗憾了,而慢慢的变成一种期待,这未尝不是一种幸福。
晚膳后,辰哥儿摸着肚皮问任嬷嬷讨山楂饮子喝,想必是撑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