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轼笑着点了点头道:“好!”
没多久,提举官到州府衙门了,苏轼被砚青唤回前衙。
圆娘几人继续守在锅灶前,守着飘香四溢的太白鸭,听着汤汁咕噜咕噜翻滚的声音,内心逐渐趋于安宁。
厨娘在另一个锅灶前淘米,只是将白花花的大米换成了橙黄色的栗米,如此也可将粥熬得浓稠些,耗干水分便可成栗米饭。
圆娘见状吩咐道:“可多熬一段时间,闻到香泛味再罢火。”
厨娘恭敬的点头称是。
辰哥儿纳闷道:“为何?”
圆娘解释道:“栗米有寒气,熬煮的功夫小了,寒气去不掉,容易伤脾胃,长时间喝的话,胃里会漾酸水,师父本来就脾胃不大好,必须得吃火候足的栗米饭才不伤身。”
辰哥儿点点头道:“原来如此。”
直到太白鸭炖足一个半时辰,苏轼这才满脸倦容的从前衙回到官舍,略歇了歇才张罗着开饭。
一人一碗黄澄澄的栗米饭,桌上摆着一碟密州特色酸酱,一盆奶白奶白的太白鸭,一碟盐豉姜片,一碟酸浆雪里蕻,一碟芥末菘菜。
看来看去,还是数太白鸭最顺眼。
热气腾腾的鸭肉最好吃,鸭子的油脂很厚,飘在白瓷盆上亦是黄灿灿的,以往苏家做菜总是将这层油脂撇掉不要,如今众人都许久未曾见过荤腥,连着这层油脂也舍不得丢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