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闰之一边给他揉肚子一边劝他以后少吃些,免得小小年纪伤了脾胃。
辰哥儿摇头,少吃不了一点儿!以往在杭州的时候,家里多是吃羊肉,煎的、煮的、炖的、炙的、炒的、炸的,花样繁多,没他没吃过的,他以为人间至味不过如此,如今看来还是他目光短浅了,鸭肉的美味一点也不比羊肉次!
他趴在母亲怀里,不解道:“太白鸭这么好吃,为何唐玄宗还是把李太白赐金放还了?”
圆娘想了想,回道:“大约是皇帝老子珍馐美味吃多了,便觉得太白鸭平平无奇。”
辰哥儿仰面看着屋顶,良久之后点了点头道:“倒也在理,可若连太白先生都算平平无奇的话,那唐玄宗眼前的奇人异士得是什么
样的?”
“各花入各眼,唐玄宗觉得平平无奇的未必就真的平平无奇。”圆娘说道。
辰哥儿点了点头道:“这话也在理,圆妹说的真好。”
苏轼夫妇听着这一双小儿女的谈话也觉得颇为有意思,不禁相视一笑。
王闰之不由说道:“夫君日日操心公务,眼见到了年根底下,衙门也快封了印,夫君腾出空来也好为伯达他们寻访名师,总在家里读书而无名师指点也不太好,不利于学问精进。”
苏轼坐在一旁细细饮着茶,也陷入苦思之中,他缓缓说道:“此地不比江南文风鼎盛,我仔细观察了这些时日,私塾与官学都不太尽如人意,几个小的入学之事还需再斟酌斟酌,实在不行等来年开春去往江南聘名师也使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