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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打量了片刻“彩凤鸣岐”琴,拨弄了几下琴弦试了试音,一切无虞了,这才对辰哥儿说道:“看着,《春江花月夜》这样弹。”

他话音将落,如碧泉乍迸般的琴音倾泻而出,正是《春江花月夜》的曲调。

圆娘闻音低吟浅唱道:“春江潮水连海平,海上明月共潮生。滟滟随波千万里,何处春江无月明。江流宛转绕芳甸,月照花林皆似霰。空里流霜不觉飞,汀上白沙看不见……”曲调婉转清越,却有股说不出的哀思。

辰哥儿一时听呆了,一曲罢,余音绕耳,他点评道:“过于哀婉了。”

圆娘道:“倒也有欢快的,你要听吗?”

“什么?”辰哥儿问道。

“《两只老虎》”圆娘回道。

这回连苏轼都懵了,抬眸问道:“何为《两只老虎》?”

圆娘道:“师父,我且清唱一遍,你且听听,看看能不能弹出来。”

苏轼闻言如临大敌,忙打起十二万分的精神来,以为是不亚于《春江花月夜》这首曲子的难度呢!

只听圆娘张口唱道:“两只老虎,两只老虎,跑得快,跑得快,一只没有耳朵,一只没有尾巴,真奇怪,真奇怪!”

辰哥儿听罢,嗷的一嗓子差点哭出声来,问道:“谁家的老虎被人打的这样惨,它阿爹阿娘知道了岂不疼得慌?”

“……”圆娘解释道,“你别难过,这两只老虎是下山吃人作恶去了,所以被打的很惨。”

辰哥儿这才破涕为笑道:“打得好,打得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