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重新将澄泥砚收起来,息了为其开个鉴赏雅会的心,依依不舍的将此物束之高阁。
他摸了摸锦囊里的零花钱,悄悄将圆娘的小瓷猪找到,玩笑似的投了进去。
金猊奴在他脚下绕来绕去,不断的朝着存放肉干的地方摆头,示意他给它拿肉干吃。
苏轼拽了拽金猊奴的肥脸说道:“还吃?再吃该给你取名叫金球球了。”话虽如此,他给金猊奴拿肉干的动作倒是毫不迟疑,十分迅速。
蜀国长公主及驸马一出手,苏家每个人都收到了礼物,给苏家兄弟的是一人一块文府墨锭,六郎还小,得到的是一块金镶玉的长命锁,苏家女眷一人两匹天光锦,嗯,圆娘也有。
全家只有圆娘得了两份礼物,一张“彩凤鸣岐”唐制雷公琴,两匹流光溢彩的天光锦。
此时,两小只正在琴房里拨弄那张琴,圆娘还没学抚琴,可辰哥儿是会抚琴的,虽然磕磕绊绊,但也是会抚的,并十分豪爽的让圆娘点曲子。
圆娘也不客气,直接说道:“那就《春江花月夜》吧。”
辰哥儿垮了小脸,回道:“点个我会的。”
“你会弹啥?”
“《高山》”辰哥儿理直气壮的说道。
“什么!?我只听过《高山流水》,这世上还有叫《高山》的曲子?”圆娘疑惑道。
“《高山流水》我只会弹一半,可不就叫《高山》了。”辰哥儿解释道。
圆娘瞬间无语。
忽而,琴房的门“吱呀”一声,被人推开了,苏轼放轻脚步走了进来,一把将辰哥儿从琴凳上拎起,自己坐了上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