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轼看着琴弦,思索片刻,伸手拨弄着,《两只老虎》的曲调弦音断断续续流淌出来,他神色复杂,颇有种一言难尽之感。
圆娘鼓掌鼓励道:“师父好棒!”不愧是大宋顶级文青,听音知曲,不在话下。
苏轼一边弹,圆娘在一旁唱,这次连辰哥儿都加入了,三人弹的弹,唱的唱其乐融融。
金猊奴也跟着圆娘和辰哥儿在院子里蹦蹦跳跳。
先前,苏轼还觉得曲调有点怪,但越弹越上头是怎么回事?!
不多时,琴房的门又被人打开了,朝云进来看到弹琴的人是苏轼,她满脸惊讶的问道:“郎君是伤了手吗?”怎么弹出这样的曲调来?好怪!好怪!
苏轼朗声笑道:“哄孩子的小曲儿,倒也别有一番风味。”
朝云不解,但大受震撼。
圆娘和辰哥儿蹦蹦跳跳的拉着朝云一起又唱又跳,几人玩闹到日暮时分才罢休,末了朝云对圆娘说道:“得了这好琴空置岂不可惜,明日起我教你抚琴如何?”
圆娘又惊又喜道:“那敢情好,谢谢朝云姐姐。”
片刻后,苏轼收好琴,圆娘被送回了观棠居。
拂霜和知雪上前伺候着圆娘更衣洗漱,圆娘坐在绣墩上泡脚,目光不经意间划过博古架上的小瓷猪,她不禁一怔,瓷猪变了位置,平日里拂霜和知雪没有她的允许是断断不敢碰此物的,想必是有人来过了,于是她问道:“我与二哥出门后,可有人来了这里?”
拂霜道:“是郎君来过了,与小娘子前后脚的事儿,竟没有碰到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