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约翰和理查的年纪都太小。

朱翊铣无法理解,她只能道:“所以,您才回来三天,就,”就向我求婚?

这也太快了。

弗朗索瓦答道:“的确,这确实快了一点。至少从表面上看是如此。实际上,你跟我,注定了不可能按照自己的心意结婚。我记得东方婚俗里杜绝私情?”

朱翊铣点了点头。

“我也一样,我是说,我不确定我是否在会在结婚之后爱上你,但是我会给我的妻子应有的体面和尊重。我现在能承诺的,只有这个。”弗朗索瓦道,“我听说你最近很关心期货市场?”

“让,让您见笑了。”

朱翊铣十分尴尬。

作为未婚少女,关注期货市场还让人知道,这种事传扬出去,只会被人笑话钻进钱眼子里。

弗朗索瓦道:“你不必道歉。身为王族,如果连这个都不知道,我才要头痛。我只是希望你在注意糖价变动的同时也注意一下郁金香的价格。”

郁金香?

朱翊铣抬起了头。

这是她的纹章,她当然关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