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个荷兰王室拿出来的实际金额, 足够整个基督世界的金融圈震上三震。

这些金融巨头们焦头烂额, 可是宫廷就好像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一样,贵族们依旧通宵达旦地跳舞, 明天和昨日难以区分, 剩下的时间不是在讨论八卦就是在制造八卦的路上。

而对于王室家庭来说, 眼下最的焦点, 一个是玛丽的肚子。

没错,在玛丽都以为女儿克洛德将是她这辈子唯一的孩子后,她又意外怀孕了。鉴于她脸上的斑点, 御医和她的侍女们都相信,她这一胎是个男孩儿。

出于对胎儿的安全的考虑,玛丽非常坚持地把丈夫踢出了自己的卧室。

这对至尊夫妇间的笑话, 再度成为宫廷的新谈资。

另一个焦点就是刚刚回到宫廷的弗朗索瓦王子。

数年不见, 他的个头拔高了一大截不说, 整个人被北非的烈阳晒成了漂亮的古铜色,就连头发都黑了一个度。

有心人卖弄自己的消息的时候, 甚至说:“如果不是陛下一眼认出了儿子,只怕贵族们把王子当成野蛮人,让侍从把王子撵出宫廷了。”

这些流言,弗朗索瓦一清二楚。不过,他已经不是当年站在哥哥身后的、沉默寡言、宛如哥哥的影子一般的二王子了。大权在握的这几年,教会了他如何去做决断。

弗朗索瓦回到宫廷之后,很快了一系列社交,向整个宫廷宣告,自己的归来。

他拜访了自己的旧友,也探望了重要亲眷,朱翊铣就是其中之一。

他甚至在第一次单独拜访朱翊铣的时候就求了婚,并且还如此道:“我猜测你可能会抵触。不过请考虑一下,在欧罗巴,同姓结婚有助于巩固家族的权力。我跟我的兄弟之间,总有一个人要娶同姓女子。从年龄来说,目前只有我跟你相配。”

鉴于朱翊铣已经被乔治变相地拒绝了一次,现在的适婚者就只剩下他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