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已经把全副身家都压在了上面。如果糖价继续攀升,那她就要破产了。

卢慧英道:“囤积居奇。”

“什么?!”

“我说,有人在囤积居奇。”卢慧英重复道。

朱翊铣道:“可是伯祖父不是最讨厌囤积居奇吗?难道王国没有打击这些投机倒把的奸商?”

荷兰跟大明一样,都在严打囤积居奇,不同的只是大明需要皇帝的圣旨,而荷兰则早就通过了相关法案。

卢慧英道:“陛下只会打击在粮食上的囤积居奇,而糖跟盐不一样,它不是民生必需品。尤其是白糖,还是奢侈品。”

“那……”

夏洛特一听,更急了。

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,那最后,她怕是连进修道院的钱都不会剩下!

朱翊铣道:“不,没有人能拒绝得了甜味。如果大部分的国民都希望每天吃到糖的话,伯祖父一定会想办法把糖的价格降下来。不然,伯祖父没有这个必要在研究院的庭院邀请我们品尝糖果。”

“真的?”

夏洛特心中大感安慰。

“没错。”朱翊铣道,“夏洛特,你刚才说,你在做空糖?”

“是的。”

“多久?你跟期货交易所约定的最后期限是什么时候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