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于其他人, 特别是朱翊铣和卢慧英这样的小姑娘,刚开始的时候根本就没有放在心上。
在她们看来, 糖价上升或者下降, 跟人民有直接关系,跟税金有直接关系, 跟她们的关联并不大。毕竟跟宫廷的奢侈生活比起来, 糖不过是无数奢侈品中的一种而已。
只是她们谁都没有想到, 在不久之后, 她们在她们共同的朋友夏洛特身上看到了焦躁。
“是发生什么事情了吗?”
看到夏洛特魂不守舍的模样,朱翊铣终于忍不住了。卢慧英也是一脸关切。
宫廷侍女有宫廷侍女的标准,夏洛特已经连着好几天在走神, 如果她犯下严重错误,她就必须从朱翊铣的首席贵族侍女的位置上走人,甚至有可能被赶出宫廷。
更不要说, 圣诞节前的一个月是天主教传统的宗教月。任何宗教仪式上的失误, 都会造成严重后果。
夏洛特犹豫再三, 终于把朱翊铣和卢慧英两个请到阳台上,小声道:“不瞒两位殿下, 我,我在做期货买卖。”
期货?!
朱翊铣和卢慧英两个当然不会对期货一无所知。朱厚烨的经济学课程就包含了证券和期货。
卢慧英道:“你遇上了麻烦?”
金融市场有多能吞钱,朱厚烨可是在课堂上反复强调过的。
“是,是的。”夏洛特老老实实地道,“我,我用了金融杠杆,做空糖和糖浆。”
既然荷兰已经有了新的炼糖技术,糖和糖浆的价格肯定会跌。
这是供求关系决定的。
朱翊铣道:“按照伯祖父的理论,糖的价格的确会跌。可是你这个样子……难道没有跌,反而在上升?!”
夏洛特点了点头,道:“是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