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会?”玛丽喃喃地道。

她从来没有怀疑过自己接受的教育。因为千百年来,女人都是这么过来的。

“在可以选择继续做事业女性的情况下回归家庭,那才是选择,是自主自愿;根本不给机会,直接把女人困在家庭之中,并不断地灌输本该如此、女人的价值就是生育就是为家庭服务,这都是话术操控,是对女性人格的摧残。”

“可是教义……”

“教义是男人写的。”朱厚烨直接撕开了那层窗户纸,露出里面血淋淋的真相:“这个世界的游戏规则,也是男人制定的。”

玛丽道:“这么说来,我完全不符合你对妻子的期待。那你为什么娶我?”

朱厚烨道:“因为两封信。”

“两封信?”

“是的,一封来自安妮,她再度申明了自己不想结婚的决心,建议我娶你;另外一封来自你的母亲,她希望我能救你。你要看吗?”

“救我?”

“是的。塔里的日子,你父亲虽然派了侍女照顾你,却往你的脑瓜子里塞了很多奇怪的信条。这些信条,腐蚀你的思想的同时,也在损害你的人格和灵魂。”

我的人格和灵魂?

玛丽呆呆地望着自己的手。

她从来没有想过,在朱厚烨的眼里,自己的人格和灵魂竟然是残缺的。

人格是早十五年,她听说这个,她绝对会火冒三丈,因为她自认是典型的淑女,英格兰淑女。

玛丽知道,自己生性固执,一旦认定了的事情,轻易不会回头。如果刚结婚那会儿,不,即便是已经生了两个女儿的那会儿,朱厚烨跟她说这个,她也会以为朱厚烨在跟她说笑。

人格受损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