灵魂受损？

怎么可能？！

不要说以前，就是现在，玛丽对这些话也将信将疑。

不过，

“卢米埃，你告诉我，你当年有没有想过征服英格兰？”

“首选方案是经济控制。战争不过是最后的手段。”

“经济控制？”

“是的。”朱厚烨道，“工厂开工，需要大量的原材料。这些原材料哪里来？来自于农场、庄园和牧场。自己的农场和牧场，原材料成本难以控制，而从别人手里购买，可以选择更物美价廉的。所以对于我来说，如果英格兰和威尔士、爱尔兰能成为赫特福德郡乃至荷兰的原材料产地，就再好不过了。英格兰比新大陆要近太多。运费更节省、途中损耗更少，原材料更便宜，成本也就越发低廉。”

而工业产品，特别是中低端的工业产品，物美价廉是生命线。

“所以，如果亨利不动手，荷兰和英格兰会相安无事？”

“是的。至少十年内不用担心。”

“十年？”

“没错。”

玛丽道：“难道十年后，会发生很了不得的事？”

朱厚烨道：“记得土豆和劝农礼吗？”

玛丽道：“你说过，同一块土地不能连年只种一种作物。所以即便土豆产量很高，你都会跟玉米、麦子轮种。所以每年劝农礼，具体的地点都不一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