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然是把异端送上火刑架。”玛丽道,“我懂了。火刑架燃烧,可是瘟疫却没有褪去,教徒肯定会认为,是因为他们没有抓住全部的异端之故。而异,加尔文宗信徒则会坚持,火刑架烧了,瘟疫没有褪去,所以肯定不是他们的缘故。他们会互相攻击。”

这跟英格兰的玫瑰战争不同。

玛丽很清楚。

玫瑰战争只是以为双方选择的王室支系不同,最终通过白玫瑰和红玫瑰的结合,就能让英格兰两大王室支系合二为一,从而达到提升王位继承序列、加强王位合法性的目的。

但是这种涉及信仰并以对方为异端的冲突,绝对是不死不休的。

会伴随着大量人口的死亡,或者被送上火刑架,或者被暗杀。

玛丽道:“这就是你坚持不允许火焰法庭出现的原因吗?”

“是的。”朱厚烨道,“值得庆幸的是,荷兰的人民经历过哈布斯堡家族的血腥赦令,所以我只需要一道法令,荷兰各地都会配合。我们的主要精力,只需要放在英格兰这边就行。”

只要英格兰这边的瘟疫下去了,那就是至少七年的好日子。

在同一时期的大明,因为医疗环境和生活环境普遍优于欧罗巴,所以大明那边的瘟疫周期,大约是二十年。

而欧罗巴这边,大疫的周期只有七到八年。

玛丽道:“可是法兰西真的会乱起来吗?”

虽然很想收回法兰西,但是在玛丽的心中,法兰西的人民也是她的子民。

朱厚烨道:“弗朗索瓦是一个很有能力的人。只可惜,他太混账了。他的私生活非常混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