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厚烨道:“不会把任何一个群体的人民定义成国家的敌人。玛丽,女人不应该因为性别、美丽和财富,就成为火刑架上的牺牲品。可是,从十三世纪开始,就因为罗马教宗出的那本书,多少女人被送上火刑架!”

“你,你讨厌教廷?!”

当时玛丽的大脑一片混乱。

她不明白,如果朱厚烨的回答是是,她要怎么办。

她是一个天主教徒。

朱厚烨道:“我想改变教廷。”

“我知道,就跟摩尔爵士说的那样,你想促进教会改革。”

“是的。值得庆幸的是,在过去的三百年,教廷已经意识到了这个错误,并且多次斥责类似的行为。而我们现在的教宗保罗三世冕下也是一位好教宗。”

玛丽听说,猛松一口气。

朱厚烨道:“我们要做的,就是稳住国内。”

玛丽道:“可是,这跟夺回法兰西有什么关系?”

“关系很大。玛丽,你以为加尔文选择日内瓦,是巧合吗?”

“什么意思?”

“意思就是,瑞士跟法兰西毗邻,日内瓦既然成了加尔文宗的圣都,那就等于说法兰西境内隐藏着诸多的加尔文教徒。伴随着火焰法庭在法兰西境内的蔓延,你认为法兰西的天主教徒会怎么做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