玛丽道:“这有什么关系?”
“你应该听说过梅毒吧?”
“就是那个被法国人叫做意大利病的法国病?”
这也是玛丽不太适应的地方。
在私下里,法兰西人把梅毒叫做意大利病,因为对于他们来说,梅毒就是意大利传到法兰西的,好几位教宗都是梅毒患者,身上长满了梅毒的脓疮。
而对于英格兰人来说,梅毒就是法兰西的宫廷病,跟法兰西宫廷的糜烂相呼应。
玛丽是一个英格兰女王,日常乳法,是英格兰王室的习惯和传统。
朱厚烨道:“是的。你可知道,法兰西进口的那些青霉素药剂,最后都用在了谁身上?”
弗朗索瓦!
朱厚烨道:“我说过,青霉素有很大的副作用,而且它的效力会越来越小。所以必须慎用。弗朗索瓦如此大剂量地使用,最终会造成他真正需要的时候,无药可用。”
那个时候,弗朗索瓦就只能去使用鸦·片以麻醉自己、减轻痛苦。所以到最后,弗朗索瓦会死得无比痛苦。
“天主啊!那太可怕了。”
玛丽在胸前不停地划着十字。
朱厚烨道:“我曾经提醒过,但是弗朗索瓦不可能更改他的生活习惯,也不可能改变法兰西宫廷的作风,所以我无能为力。至于法兰西的亨利……”
“怎么样?”
朱厚烨道:“我只知道,他是一个非常虔诚的信徒,跟你一样。”
所以他遇到事情的时候,只会想着把人送上火刑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