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人目瞪口呆。
看着半天都回不了神甚至想追上去的玛丽,托马斯·克伦威尔只能道:“陛下,请问,今天的议题要搁置吗?”
玛丽这才怏怏地重新落座。
理智上,她很理解朱厚烨的做法,感情上,她无法接受。可她自己也知道,如果她不做改变,那么今天是第一次,但是绝对不会是最后一次。
玛丽道:“抱歉,克伦威尔,我现在很乱。”
克伦威尔道:“陛下,您无需担心太多,您只需要判断我们的话说的有没有道理,没有道理就否决,如果有道理,那就根据王国的需要进行取舍就行。”
“取舍?”
“是的。我想,现在在座的诸位阁下心中最关心的,就是国王陛下提到的有轨马路的所有权问题。”
玛丽道:“有什么问题?卢米埃退让了那么多!就是把马路所有权给了他又有什么关系?!以卢米埃的性格,他并不会设立诸多的关卡,相反,他只会采取一税制,而且还会每年花费大量的金钱维护马路。”
克伦威尔只得小声提醒道:“陛下,这个时候,您只需要听臣下们的意见就可以了。”
这一次,不止是英格兰方面,就连荷兰也知道玛丽的问题出在哪里了。
玛丽的脾气很暴躁,也很有主见。但是,她接受的教育就是淑女教育。所以她看似有主见,但是在处理政务的时候,总是把自己放在女性和妻子的角色上,她会主动提意见,而不是听取各方意见,然后做决策。
这跟人们对妻子的要求是一致的:妻子是家庭的重要成员,所以她有义务向丈夫提出建议,但一家之主始终是丈夫,妻子只有建议,不能做决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