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厚烨道:“当然。鉴于荷兰和赫特福德郡的消毒水生产能力,目前只能优先保证王室直属领地。而且我希望,这些各地都能放弃这些轨道马路的税收和其他形式的关卡费用。当然,就我个人而言,我希望获得这些轨道马路的所有权。”

听到朱厚烨这么说,在场的贵族们都松了一口气。

不是要他们马上做决定就行。

不是免费的就行。

只要跟犹太人打过交道就会知道,免费的,才是最贵的。朱厚烨有所求,他们就有讨价还价的余地。

朱厚烨又对玛丽道:“玛丽,你可以先跟大臣们讨论一下。我先回避。”

“可是为什么?”

玛丽无法理解:

你为什么要离开?

你是我的丈夫!

你不是应该留下为我参考的吗?

朱厚烨道:“玛丽,这是公事。在英格兰、威尔士、爱尔兰和南尼德兰,你是女王,而我除了配偶国王之外,还是赫特福德郡的领主,我们的立场是对立的。即便我们是夫妇,也需要注意界限。荷兰的大臣们,我也留给你,你可以向他们咨询。”

说完,朱厚烨径直离开了房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