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听说消毒水价格高昂……”
朱厚烨道:“如果您担心的是英格兰境内,我可以这样告诉你,只要是王室领地,王室将低价或者直接无偿地提供消毒水。这是王室身为领主的义务。”
加德纳主教道:“可是陛下,我听说罗马方面的消毒水一直都不够。”
“这是当然的。毕竟荷兰距离罗马隔着整座阿尔卑斯山脉,要么就只能绕远路。消毒水这种东西,又运输不易,路上的损耗极其惊人。假如法兰西修建运河,在巴黎把境内的几条河流都链接在一起的话,那么荷兰的消毒水就能借道法兰西避开阿尔卑斯山的险峻,也避免走直布罗陀海峡从伊比利亚半岛绕远路。不然,就只能使用陆路运输。陆路运输太过颠簸,容易造成消毒水晃荡而变质。这是没有办法的事情。”
加德纳主教非常为难,显然,他今天是背负着特殊的使命的。
他道:“请问陛下,您就不能在意大利附近修建工坊吗?”
朱厚烨道:“非常抱歉,这不可能。”
这不可能?
“为什么?”加德纳主教脱口而出。
“荷兰也好、赫特福德郡也罢,都在向周围的国家或者地区出售消毒水。如果在意大利开设工厂,谁能保证消毒水的配方和生产工艺不会被人窃取?实不相瞒,消毒水这种东西,产量越大越便宜,现在赫特福德郡的工坊日产四千加仑,但是跟周围的领地结算的时候,是按照日产三千加仑的价格计算的。这个产量,是荷兰和赫特福德郡的工匠们经过近时年的努力的结果。我也需要这笔收益平衡收支。不然的话,不要说提供给王室领地,就是赫特福德郡和伦敦等城市的消毒水都无法供给上。”朱厚烨道,“我虽然富有,但是按照每个子民每天一个先令的消毒水供给,还是有相当压力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