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个子民每天一个先令?
别人且不说,那几个领民代表直接傻了眼。
他们中有农夫也有牧民,他们当然知道一个先令意味着什么。
在十六世纪的欧罗巴,普通的平民一个星期都赚不到一个先令(即银币),能一个星期赚到一个银币的,大多都是手艺精湛的工匠。
而工匠,在十六世纪的平民这个阶级里,已经是富裕阶层。
为首的领民代表结结巴巴地道:“陛,陛下。那,那个消毒水,真的,真的那么贵吗?”
他们原以为王室补贴他们,一天五个铜子就已经顶天了。但是!光消毒水,一天就一个先令?!
这叫他们如何能相信?!
“是的。单独计算的话,消毒水的成本的确有这么多。”这里面包括了运输成本。
朱厚烨道:“你们也不要有心理负担。第一,我是你们的国王,我的义务不止在战场上,也在这里。保护你们远离瘟疫,就是我的义务之一。如果祈祷的作用不够,我就会尝试别的办法。第二,英格兰虽然是不列颠岛上的大国,却不是唯一的国家。就在二十多年前,北面的苏格兰人就曾经企图攻打我们,正是因为北方的努力,才让伦敦和王室有时间整备军队,才让凯瑟琳王后殿下得以从容应战。北方的人民,是王国的功臣,王室不会放弃北方人民。既然消毒水已经用事实证明,是应对瘟疫的利器,那么王室会极力供应。”
一番话,感动得这几位领民代表眼泪汪汪,甚至下跪行礼。
这也是欧罗巴最高的礼节。
凯瑟琳·威洛比道:“国王陛下,消毒水消毒居所和街道是防疫手段吧?那已经感染了瘟疫的人呢?是否有药物进行治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