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……”
“阁下,我钦佩苦修士,因为他们都是可敬的大人物。但是!苦修士的戒律,就是大部分的神甫都做不到,更何况是我们这些普通人?!阁下,是时候把苦修士跟普通人分开了。”
加德纳主教硬邦邦地道:“夫人,苦修士才是真正对天主虔诚的人。我们应该学习苦修士。”
“阁下,您确定,我们应该事事学习苦修士?”
“当然。”
凯瑟琳·威洛比马上道:“主教阁下,据我所知,苦修士们不但遵守守贞戒律坚持不结婚也没有情妇。您的意思是,我们也应该跟苦修士保持一致吗?”
教会里几乎所有的主教都有情妇呢!
几位领民代表立刻嗤笑起来。
见加德纳主教紫胀着一张脸,凯瑟琳·威洛比见好就收。她道:“主教阁下,费雪猊下现在远在马耳他。现在您才是英格兰教会的主心骨。我是个女人,又年轻,也没有接受过什么像样的教育。您跟我说多了,我也不懂。我不明白的是,赫特福德郡的现成例子就在眼前摆着。还有伦敦,曾经也混乱过,后来学了赫特福德郡,情况很快就稳定下来。为什么不在北方推行赫特福德郡的成功经验呢?我相信,有了教会的帮助,北方很快就能恢复过来。”
加德纳主教只能向朱厚烨躬身,道:“国王陛下,我有一个疑问。”
“您请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