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厚烨知道,费尔南多这是背靠着西班牙,又光脚不怕穿鞋的,知道他其实不能拿他怎么样,故而恶心他。
朱厚烨真想说,挑衅强者是弱者的权力,但是真正会付诸行动的,绝对是蠢货,无一例外。
但是他不想替哈布斯堡家族教导子嗣。
法兰西大使立刻注意到了朱厚烨的用词,没错,不止是君主,就是那些小领主也一样。
当年那些波兰诸侯不就是因为幸灾乐祸、袖手旁观,才使得波兰逐步沦陷的吗?有的人,就是伤口不在自己身上,不知道痛。
法兰西大使立刻道:“是的是的,确实如此。这个世界上有很多人都在同情圣殿骑士团,从来没有人知道,圣殿骑士团对法兰西的伤害,不下于条顿骑士团在波兰。”
朱厚烨道:“我能理解。高利贷对国家经济和生产的伤害,几乎是毁灭级的。”
毁灭级?
“是啊。陛下是一位睿智的国王,只可惜,我们法兰西根本就没有选择的机会。”
朱厚烨奇道:“怎么,弗朗索瓦还没有解决包税官问题吗?”
“这……国王陛下的智慧,非我等所能及。”
包税官就是弗朗索瓦发明出来,用以迅速借到一大笔钱,以作军费。
这也是法兰西王室越打越穷的根本原因。
另一方面,包税官之所以是包税官,是因为他们借了一大笔钱给国王,才从法兰西国王手里拿到了收税的权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