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厚烨道:“我记得条顿骑士团现任团长是阿尔伯特·霍亨索伦阁下。”

“可是他背叛了教宗, 背叛了我们的信仰, 皈依新教不说,还投靠了波兰!卢米埃陛下!条顿骑士团早已名存实亡,正需要您这样雄才大略的君主重振荣光!”

朱厚烨道:“不, 我从来不做超过我权限的事。这个世界上,有资格重振条顿骑士团的人, 只有教宗冕下。”

“如果只是权限, 哈布斯堡家族愿意帮忙说服教宗冕下。”

“那么,这支骑士团的指挥是谁?归属权又如何?”朱厚烨寸步不退, “费尔南多殿下, 信仰不分国界, 但是君主却代表国家。”

适可而止, 费尔南多。

朱厚烨虽然没多话,语气上却带了几分警告。

法兰西大使道:“世界上能多几位跟卢米埃陛下这样睿智的君王就好了。”

朱厚烨道:“当然,当年条顿骑士团在波兰的所作所为, 足够任何一位领主警惕。”

三大骑士团,背后各有各的军事意义和政治意义,因此各自的特权也不尽相同。当年的圣殿骑士团的特权就是免税和放贷, 因此引起法兰西王室的忌惮。而条顿骑士团的特权就是有权把征服来的土地据为己有。

没错, 天主教承认条顿骑士团征服来的土地的所有权, 这是有教宗的黄金诏书的。

也就是说,如果朱厚烨组织条顿骑士团, 那么条顿骑士团就在荷兰扎下了根,同时,贪婪和对领地国的追求,肯定会让条顿骑士团大团长最终对朱厚烨开战,如果朱厚烨赢了,对教廷的军事组织开战,朱厚烨肯定要面临舆论上的谴责;可万一朱厚烨输了,他就会失去自己的土地。

傻子才会答应重建条顿骑士团。

波兰的安德烈二世这个前车之鉴,教训还不够惨痛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