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这个年代,有钱,且能提供得起那么多钱给法兰西国王的,基本都是新兴的资产阶级。法兰西国王本来就想用他们,包括他们的钱压制国内的大贵族,又怎么可能现在就抛弃他们?
但是包税官肯定会让法兰西王室本来应该有的税收大幅度减少,而包税官的横征暴敛,最终会让法兰西的人民无法承担。这是必然。
这里,也孕育着反抗。
“啊,抱歉,是我的错。法兰西的内政,应该由弗朗索瓦自己决定。我并没有干涉的意思,也不会指责弗朗索瓦陛下。我只是希望法兰西方面能控制一下,因为最近从法兰西逃离的难民不但数量不少,他们的言论和行为都相当偏激,带来了不少治安问题。”
法兰西大使道:“尊贵的卢米埃陛下,请恕我直言,这些人跟您有很大关系。”
“我?您是说我?阁下,您确定?”
“是的。因为他们都是胡格诺。”
“胡格诺?”
“就是您的老朋友约翰·加尔文先生。”
“原来是他!”朱厚烨恍然大悟,“他曾经是伊拉斯莫阁下的助手,我的确知道他。不过,他的主张非常危险,比路德宗的可怕多了。他主张否定君主。”
四周齐齐惊呼。
贵族和王族都知道,这意味着什么。
费尔南多道:“卢米埃陛下,这种人,您应该把他送上火刑架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