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的?可是荷兰这边,葱姜蒜样样紧缺。你们店里就不受影响吗?”
“这不是,我们有王爷吗?占了王爷的光,这边的人可不敢欺负我们。詹事府的老爷们,时不时地会过来转转。有他们护着,按时交税,日子也太平。至于调味料,别的地方没有,詹事府那边肯定有。”
无非就是花钱。
荷兰这边,有一个立志把盐巴卖出沙子价的国王,各种调味料又能贵到哪里去?
“税金高吗?保护费呢?”
“税金是按着国法缴的,保护费从来没有超过税金的一半,比在大明好多了。这边的人都知道,我们王爷没事喜欢在街头溜达,有个什么事儿,若是落到他老人家的耳朵里,大家都吃挂落。”
一句话,您在门口的时候,我没认出您来,等您动手收拾桌子的时候,我就知道了。见您不想暴露,我就不点破。
朱厚烨笑笑,问过玛丽和伊丽莎白后,点了牛肉面、羊肉汤和馄饨各一份,又要了一笼灌汤包和几个空碗。
他可以跟玛丽、伊丽莎白分着吃。
又让严嵩和严世蕃自己点。
别说是隔壁桌的熊家人,就连严嵩和严世蕃,今天都有些蒙。
他们来了荷兰几年时间,当然知道朱厚烨平时喜欢上街,但是听说和亲眼看到本来就不同,更别说看到朱厚烨亲自动手替店家收拾桌子。
严嵩道:“这伙计,胆子倒是不小。”
都已经知道朱厚烨的身份了,还当成没事儿人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