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厚烨道:“会主动来荷兰讨生活的,哪个不胆大。”
胆子小的人可不会主动走出舒适圈。
在这年头,能走出大明这个舒适圈,不远万里来荷兰讨生活的人,不但本身吃苦耐劳,还有几分彪性子。
严世蕃道:“说到底,还是荷兰与大明不同。”
不是严世蕃说,虽然明面上,大家都叫朱厚烨大王爷,可实际上,朱厚烨并没有得到大明朝廷的承认。
大家这么叫,其实是东方人狡诈,只是对朱厚烨的奉承,本质上并不具备法律效应。
真正有法律效应的,还是嘉靖给朱厚烨的王爵。那才是荷兰之于大明的意义最简单直白的证明。
朱厚烨的王爵是归德王,外藩国主的名号。
归德,怀化,都是唐代给那些归顺大唐的外族首领的名号,什么归德将军、归德王,怀化将军、怀化王,其中论亲疏,归德甚至比怀化还要远些。
因为怀化的化,其实就是教化的化,怀化意味着正在接受中原文化的改造,即将,或者是有希望融入华夏这个大家庭。
而归德,只是代表着向往中原、归顺中原。
嘉靖给朱厚烨的这个王爵名号,本就意味深长。
朱厚烨要求的东洋、南洋诸岛屿为封地,嘉靖和大明迟迟没有回应,也是一个明证。
在严世蕃看来,荷兰有点像大明北方草原上的部族首领,生活要求不高,需要首领平易近人,笼络民心。但是正在向大明的奢华和王权集权靠拢。
大明的饮食、服饰、审美,正在通过无忧宫向各国扩散,就是明证。
第359章 枕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