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请问,您要点什么?”
“店里都有什么?你看着,给这几个孩子先上吧。”
那伙计愣了一下,看了看熊廷恩,再看看熊廷恩的几个孙子孙女,连忙应了一声。
伙计很快就捧了一大碗白粥和几样小菜来。
可巧,这个时候,隔壁桌子也空了下来,那伙计连忙快手快脚地收拾干净,请朱厚烨几个去隔壁桌坐,把这张桌子让给了熊家人。
朱厚烨这才问那伙计:“有什么推荐吗?”
“有灌汤包。我们家在南京的时候,这灌汤包就是招牌!”
朱厚烨惊讶地道:“猪肉?”
“对,猪肉。不瞒客人,在这边,牛肉、羊肉都易得,就是这猪肉,也就詹事府的养殖场有!所以这灌汤包,每个星期也就今天有。”
老实说,欧罗巴这边完全不禁牛肉,这让耕牛贵重的意识早就深入骨髓的大明人非常不适应。
再后来,看到这边的猪都带着獠牙,跟野猪其实差不了多少,就是詹事府的官员,大明来的内侍和锦衣卫卫士,都不太适应。
“那你们平日里都卖什么呢?”
“牛肉面!羊肉汤!”
“牛……这是西北菜?”
“什么西北不西北的,讨生活,客人吃得香,才是这个!”伙计竖起了大拇指,“也亏得王爷的那几本食方。不然,跟小人这样的南京人,哪里知道羊肉汤里放一根松木的秘法儿?在荷兰讨生活,只要肯卖力气,日子总能过下去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