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音乐疗法?”

弗朗索瓦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。

他之前说的都是社交辞令,却从来没有想过会是这样的答案。

朱厚烨道:“是的。”

弗朗索瓦道:“音乐也能用来治疗?!”

朱厚烨道:“当然。针灸具有一定的危险性,有些病症并不适合天天针灸,所以音乐治疗就成了辅助治疗手段。”

针灸,说等更透一点,就是用针灸用的针,刺激神经元末梢,从而达到医疗的目的。问题是,神经元细胞不会分裂,几乎跟人的寿命等同。即便针灸用的针和手法都十分讲究,也不可以频繁针灸或者针灸的时间过长,因为神经元细胞需要休息。

特别是中风、高血压这些病症,需要对大脑施针,要慎之又慎。所以即便施针的医者技术高超,能不扎针,朱厚烨宁可不扎针。

退而求其次,音疗就成了必要的代餐。毕竟他不久前还因为气急攻心导致流鼻血和昏倒。

“重点在乐谱,而不是乐器。如果你喜欢这支曲子,我回头把乐谱翻译好了,给你送去。”

“翻译乐谱?”弗朗索瓦看上去更加惊讶了。

“是的。”朱厚烨解释道,“七弦琴的演奏指法超过一千种,所以它的乐谱不但包括音阶,还包括指法技巧。所以用古键琴和竖琴进行演奏练习之前,必须先翻译乐谱。”

弗朗索瓦咋舌:“原来如此。我之前还想着试试这种乐器呢。一千多种演奏指法技巧!这种乐器学起来一定不容易。”

“的确很不容易。在我的故乡,要想在文武七弦琴上有所造诣,至少也要修习十年以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