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年!

弗朗索瓦倒吸一口凉气,道:“好吧,我还是用竖琴好了。竖琴的声音柔和清亮,应该很适合这支曲子。”又道:“不过,这支曲子可真好听,让我想起了小时候拉着母亲的裙摆的日子。”

弗朗索瓦语带感伤。

贵为法兰西国王多年,万人之上,尊贵无比,他都以为自己已经忘记了,可如今,听到这支曲子,他却有一种流泪的冲动。

那个时候,他的父亲已经亡故,他虽然是法兰西王位的假定继承人,但是当时的法兰西宫廷,人人都以为布列塔尼的安妮一定会为法兰西生下王太子,就连克洛德的未婚夫也是哈布斯堡家族的卡洛斯,而不是他。

当时的法兰西国王坚信自己会有自己的儿子,法兰西王后也视他为自己未来儿子的敌人。

虽然年幼,虽然法兰西宫廷热闹无比,但是他依旧觉得孤独和寂寞。

弗朗索瓦知道,如果不是母亲赌上一切的保护,他也许根本就不可能平平安安地长大成人。

朱厚烨道:“这支曲子,主题就是思念。”

思念?

思念谁?

是故乡,还是安妮·博林?

想到朱厚烨跟安妮的交往过程,弗朗索瓦其实也想吐槽,朱厚烨对安妮也太放心了,竟然由她呆在群狼环伺的英格兰那么久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