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然,他听到托马斯·摩尔道:“是的,殿下比皇帝卡洛斯强太多了。只可惜,运气稍微差了一点。”
伊拉斯谟笑道:“你怎么知道,殿下没有把坏运气转化成好运气的能力。”
托马斯·摩尔笑了:“是的,殿下曾经说过,所有的机遇都是以困境的形式降临的。”
威廉·德·克罗伊道:“看起来,你们一点都不担心。”
伊拉斯谟答道:“是的,克罗伊阁下,如果这些贵族联手,我还会担心。现在拿骚阁下竟然当众发难,我就一点都不担心了。”
托马斯·摩尔道:“伊拉斯谟阁下,您可以试着更相信殿下。”
就是那些贵族联合起来,也未必是朱厚烨的对手。
“我会的。”
伊拉斯谟笑着答道。
威廉·德·克罗伊什么都没有说。
他们都很清楚,在欧罗巴,贵族骄矜由来已久,究其根源,还在于王室大多穷困,而贵族,特别是领地贵族、大贵族几乎个个手握重兵。
所以各国王室费心笼络大贵族是常态,就是不费心笼络,也不敢轻易得罪。
加上贵族,尤其是大贵族,也是姻亲遍地,动一发而动全身,大多能影响国内国际局势。
这也是亨利·冯·拿骚敢跟朱厚烨呛声的根本原因:在亨利·冯·拿骚看来,朱厚烨是外来的,他才是荷兰本地贵族,而且还是数一数二的大贵族,姻亲众多,他才不怕朱厚烨这个天上掉下来的大公呢!
尤其是看到这一年多来,朱厚烨一直蹲在自己的大公馆,连治理国家的权力都交给了议院,他就以为,朱厚烨这是怕了、不敢招惹他这些领地贵族,所以行事越发肆无忌惮,甚至到了不加掩饰的地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