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了想,朱厚烨走到门边, 隔着门对门口的护卫队长道:“注意那些家伙。”

“是的, 殿下。”

“巡游要好几个月,让护卫们轮流休息, 保证四分之三的战斗力即可。”

“是, 殿下。”

回到写字台边, 朱厚烨本想给安妮写信, 提起笔来,却不知道如何下笔,只能收起。

照例写了日记, 记下要点,朱厚烨才上床休息。

看到他房间里的灯熄了,下面闹腾得更加厉害了。

贵族, 特别是领地贵族三三两两的凑群, 交换着对亨利·冯·拿骚一事的看法。

看着这些贵族的表情, 就是听不到,托马斯·摩尔也能猜到这些人在议论些什么。

“真是一位沉得住气的殿下呀。”托马斯·摩尔这样对伊拉斯谟感慨着, 却没想到正好落进了走过来的威廉·德·克罗伊的耳朵里。

威廉·德·克罗伊道:“摩尔阁下,您应该说,殿下不愧是一位优秀的统帅。”

沉不住气的人可做不了统帅。

伊拉斯谟则才含笑,斯里慢条地道:“我认为殿下先是一位明君,然后才是一位卓越的统帅。”

威廉·德·克罗伊立刻知道伊拉斯谟要说什么了。

但是他不能说。